Broken Bright【圣域 Gabriel/Michael AU】

  背景设定:

   Jeep与Micheal一手将荒芜的维加城整修成黑帮帝国,在磕磕绊绊后成为莫逆之交。党派建立5年后Jeep与Charlie结婚生下Alex,Charlie难产死去,Micheal作为教父为Alex洗礼。Alex在优越的物质生活与呵护下长大。直到Alex 6岁时,Micheal送Alex回家的车遭到枪击。Micheal腹部中弹重伤但二人死里逃生。一星期后Alex被送往北方偏远城市。枪击事件一年后Jeep在住宅中被刺杀,未当场死亡入院。Michael赶到时医生宣布救治无效,但救治间留下遗言。

   Jeep的死亡并没有阻碍帮派壮大,在Michael管制下成为美国东南势力范围最广的组织。与此同时Michael的父亲去世,原本在其父领导下的Andreas家族因无人管辖分崩离析,同胞兄妹们的势力在老派家族丰厚实力的支持下迅速崛起。   

   Alex18岁生日的凌晨收到机票与来自Michael的一通电话,迟后12年接到父亲死讯的他决意返回维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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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身剧烈颠簸后趋于平稳时Alex醒来。他往窗外看,除了水泥铺就的阔场就是交织错杂的电缆。天边燃烧的火红与赤金被割成无数个小块,细碎得把整个城市都融化成一滩模糊。Alex扯下身上的毯子,长时间的旅途令他周身酸痛。

   他等待着机舱开启。新鲜的空气从缝隙间挤进来,Alex阖上眼睛,暴风雨后草叶与湖水的气息充满他的肺叶,距离上一次他近距离呼吸这种味道已经有十年大多,而再没有什么气味能给予他如此慰藉。摩擦着维加城细小的土粒,Alex走出停机坪朝外面张望。

   那辆车已经在了。玻璃半开着,露出一个棱角朦胧的侧脸。

 

    Michael依然执着开着那辆 Aston MartinDB9,尽管这好姑娘曾经遍体弹孔和撞击的痕迹,后座上仍留着一小块发黑的血污。那一次突袭发生时Alex还小,被Michael护在身子底下衬衫被他的血染成浓重的红。他唯一能记得的是Michael的脸变成死灰一样僵硬的白,低声告诫着“深呼吸。”他不知道Michael哪来的平静。现在Alex拉开门坐在Michael身边的时候Michael仍是那种表情。冷静,僵硬,似乎并没有讲话的意愿。Alex摩挲着风衣的勒带等着他开口,希望能籍由什么来缓解尴尬。随即他如愿以偿地得到解救。

   “你18岁了。Jeep曾希望你在18岁的时候继承一切。我会带你熟悉管制范围和资产分布,直到你能顺利完成交接而且担当自身的责任。“

     并非想象中的解救。

 

     Alex扭过头去看着Michael,他什么都没变。西装挺括脊背笔直,嘴唇拉成一条线,看起来像个精干的律师或政客。然而不,Michael掌控着整座城市乃至国家东南部的军火走私线,十数酒庄,百计的各业工厂与更肮脏的地下产业街。恢弘的黑色帝国全以眼前这个沉默的体面人马首是瞻。而他口中“一切”意味着大笔的金钱与地盘。用骨和火换来的。

    而Alex还没准备好去承担起这些。

  “我错过了我亲生父亲的葬礼。错过了十二年,Michael!而你隐瞒他的死讯把我屏蔽在整个世界之外,现在你跟我——我用快得操蛋的速度连夜赶回来——谈论钱?我不要你的帮派。”

    不,这不对,这不是他想说的。他想宣告“我会准备好,我会让你和父亲骄傲”。他想拥抱他,告诉他“我长大了 我想念你。”然而这些他一遍一遍排练过的都成了狗屎。Alex几乎能看见Michael眼里厚重的失望了,却不知道Michael会不会试着阅读他脸上的惊惶无措。

    Michael盯着他看。Alex在这种持久的审视里偏过眼睛把目光黏着在一片并不存在的玻璃裂纹上,牙齿不住地摩擦嘴唇。

 “你没有选择。从你降落的时候就有百万的悬赏勒令要你的人头。要么扛起来,要么现在就逃。”

    Alex还给他沉默。Michael没让这些沉默持续太久,他把嘴唇的弧度放缓使那看起来几乎像一个微笑。他的手掌悬空,不明意义地僵持了一会又放回膝头。Alex目睹那些动作后抿紧了嘴角。

   在他们仍相依相偎的时候,Michael偶尔会抚摸他的肩头,只是沉沉地顺过,那就算是他入睡前含在喉咙里慰藉的糖果。但在一切之后这些细节都单薄成了一片树叶,它们在风里面吹散开去,该有的东西也就剩下零零星星的习惯,却仍能使Alex安静下来。Michael总有魔咒。

 “你能做到。Alex,你所能做到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Michael垂下眼睑,暗红色的十字架依傍在他的领口,光线逐渐隐退的时候那红色浓稠得像黑夜,事实上黑夜已然开始降临,那太阳已经倾斜和坠落。他盯着那个挂坠,然后做出妥协。

“先回去。至少你还有一点时间。”

 

 

   月光从那个灰白的球体里挥发出来,行将就木地悬挂在云端上。

   Alex把自己扔在床上,仍是他童稚时代的那张床却并不显得狭窄难当。床单和被褥都是崭新的,并没有他臆想中那种长年尘螨滋生留下的腐旧气味,替而代之的是丝制品混杂着雨后露水与泥土的辛香。当然。Alex撇撇嘴,。Michael厌烦灰尘和【旧】这个字眼,于是一切都在迅速地改朝换代。但是Michael把自己忘了,或是他总超脱在更替之外,他永远都像是凝固着,让人错觉是在从时间的缝隙中向过去窥探他的光华。

   木门发出轻微吱呀的声响,Alex浑身一惊,反射性地绷紧手脚闭上眼睛。

   脚步声很均匀,稳重到几乎听不见悉索的摩擦,随之而来的是凝视的目光。Alex能感觉到那目光追随着他的呼吸烁动,就像Michael总是冰凉的手掌一样,顺着他头发的轮廓抚摸到后脑,血管在发丛中跳跃。Alex装作被开门声吵醒而故作惺忪地睁开眼睛,却看见门扉重新合紧。空气里震荡的破口被满月填满,像是什么都没有来过。

 

   Michael合上门,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嘟——嘟——的盲音只响了一会儿,就被轻微的接通提示音切断。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但戏谑的味道仍让Michael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宝贝。午夜寂寞才想起我了吗?”

   Michael无视对方话里肮脏的意味径直往外走。跑车横挡在宅子门口发出富有力量的引擎轰鸣声,那拿手机的人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前襟上仍沾着烟草和血交叉的铁锈味。“别恼,Michael。你想见我,兄弟。我在这儿了。”

   Michael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在副驾驶上,“我们谈谈,Gab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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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t B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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